评析开源 agent harness 现状：OpenClaw、Hermes 放弃消费者市场，转向企业与垂直领域
聊几句关于开源 harness 眼下正在发生的事。
1. 我觉得有点奇怪：Hermes 发布了一个索引，列出在他们的 harness 里最好用的模型，然后告诉自己的用户——按 OpenRouter 的数据，这些用户大多用的是更便宜的模型——说他们用错了。而这些模型里几乎没几个能进他们的索引。
2. 但这个索引里却有 Terminal-Bench Science 和 Terminal-Bench。我觉得这很奇怪，因为一个通用 / 个人 agent harness 却在用科学和代码基准来评测自己。
3. 我和其中一位联合创始人来来回回交流之后，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他后来写了一篇文章，宣布要跟他们费尽力气从 OpenClaw 那里抢来的“个人 agent”定位分手。
4. 这一句就概括了：“Dumb Normies”。OpenClaw 发布了第一个 agent harness。它早已被遗忘，因为它对普通人太不友好了。Hermes 接了棒，但和 OpenClaw 一样，基本上被抛弃了，因为有更易用、体验更好的产品出现了，比如 Grok Bot、Instinct、Muse、Dots 等等。
5. 看起来像 OpenClaw 和 Hermes 这样的开源 harness，认为自己已经错过了消费者市场，或者觉得自己根本没机会赢下它。
6. OpenClaw 推出了 Enterprise beta，明确把自己定位为面向企业的技术型 agent 层。我还在社区团队的时候，四五个月前就说过这一点：当时 Hermes 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Peter 的动作也越来越怪。我当时就跟团队说，OpenClaw 觉得自己已经输了，所以它在往企业方向做定位。
7. 现在轮到 Hermes 从通用 agent 转向专用 harness，他们选的是编码和科学。看到他们放弃消费者市场挺难过的，但我想他们总得赚钱，所以这也说得通。
8. 但就算在这些领域，他们能不能赢也说不准。@clairevo 是个重度用户，可她后来也弃用了 OpenClaw/Hermes。
9. 我仍然认为开源的消费者 / 个人 / 通用 agent harness 有存在的必要。我依然是 OpenClaw/Hermes 的忠实粉丝，但我能感觉到 Grok Bot、Muse 和 Dot 在把我拉走，主要就是因为 UX。
10. @kunchenguid 前几天写道，我们仍然需要一个开源的通用 agent harness。看来我们需要新的开源公司，因为这两位旗手都已经放弃了。（https://t.co/WGw0IRrTBX）
1. 我觉得有点奇怪：Hermes 发布了一个索引，列出在他们的 harness 里最好用的模型，然后告诉自己的用户——按 OpenRouter 的数据，这些用户大多用的是更便宜的模型——说他们用错了。而这些模型里几乎没几个能进他们的索引。
2. 但这个索引里却有 Terminal-Bench Science 和 Terminal-Bench。我觉得这很奇怪，因为一个通用 / 个人 agent harness 却在用科学和代码基准来评测自己。
3. 我和其中一位联合创始人来来回回交流之后，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他后来写了一篇文章，宣布要跟他们费尽力气从 OpenClaw 那里抢来的“个人 agent”定位分手。
4. 这一句就概括了：“Dumb Normies”。OpenClaw 发布了第一个 agent harness。它早已被遗忘，因为它对普通人太不友好了。Hermes 接了棒，但和 OpenClaw 一样，基本上被抛弃了，因为有更易用、体验更好的产品出现了，比如 Grok Bot、Instinct、Muse、Dots 等等。
5. 看起来像 OpenClaw 和 Hermes 这样的开源 harness，认为自己已经错过了消费者市场，或者觉得自己根本没机会赢下它。
6. OpenClaw 推出了 Enterprise beta，明确把自己定位为面向企业的技术型 agent 层。我还在社区团队的时候，四五个月前就说过这一点：当时 Hermes 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Peter 的动作也越来越怪。我当时就跟团队说，OpenClaw 觉得自己已经输了，所以它在往企业方向做定位。
7. 现在轮到 Hermes 从通用 agent 转向专用 harness，他们选的是编码和科学。看到他们放弃消费者市场挺难过的，但我想他们总得赚钱，所以这也说得通。
8. 但就算在这些领域，他们能不能赢也说不准。@clairevo 是个重度用户，可她后来也弃用了 OpenClaw/Hermes。
9. 我仍然认为开源的消费者 / 个人 / 通用 agent harness 有存在的必要。我依然是 OpenClaw/Hermes 的忠实粉丝，但我能感觉到 Grok Bot、Muse 和 Dot 在把我拉走，主要就是因为 UX。
10. @kunchenguid 前几天写道，我们仍然需要一个开源的通用 agent harness。看来我们需要新的开源公司，因为这两位旗手都已经放弃了。（https://t.co/WGw0IRrTB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