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LLM的现状、乐观与悲观未来及对法律行业的影响

我们确实正处在与LLM的十字路口。

我们现在的位置：GPT-5 Pro 能够在数学上产生微小的新颖进展（但可能没有什么人类专家无法产生的东西）。OpenAI的模型可以为其芯片提出优化建议，但仅限于人类专家待办事项清单上的那种。代理型编码工具对许多用例有效，但例如Andrej Karpathy发现它们在创建nanochat时没有帮助，“可能因为该仓库偏离数据分布太远”。

我们可能走向何方（乐观情景）：更好的模型最终在众多科学领域实现“第37步”；世界从此发生巨变。我倾向于认为我们会看到这个乐观情景实现。例如，你可能还记得Jascha Sohl-Dickstein两周前写道：“我们很可能在未来几个月内看到AI解决数学中真实的开放研究问题”。

我们也可能走向何方（悲观情景）：事实证明LLM的智力存在一个上限，大致相当于现有的人类智力上限。“第37步”在非常狭窄的领域（如围棋）之外是不可能的。那会怎样？

在我看来，答案是世界仍将发生实质性变化。我以自身行业为参考，看看其他领域可能发生什么。首先，随着关于GPT-5 Pro等模型能力的知识传播（以及这些模型不可避免变得更便宜），法律研究将成为AI的领域，由知识渊博的人负责监督。其次，用于起草法律简报和协议的可靠代理工具和框架将不可避免地建立起来（有些公司已经在构建）。第三，我们将拥有能够“像律师一样写作”的精调模型；这些模型将能够像自动补全工具今天生成基本文本一样熟练地建议法律文件和客户沟通的措辞。第四，企业将通过反复试验，找到如何将公司特定知识和偏好有效地注入上下文的方法——这将大大减少通用LLM与需要生成的特定公司输出之间的摩擦。这些进步将彻底改变法律行业——以及其他许多行业——同样，不需要比现有模型更强大的AI模型。

那么，这就是我们两个可能的未来：我们要么注定走向星辰大海，要么仅仅实现非常显著的经济增长。希望是前者。未来约12个月内将揭晓很多。